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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约翰-伯格的“我们在此相遇”入境。深夜有梦,见一女子手被割伤,治疗后复又感染竟不治而亡,呜呼。醒来,头眼恍惚不知梦之所托所喻,只是心中多有惶恐,生怕不良之事未几发生。7月14不觉已过,平日与人多龃龉抑或径自沉默一边,在书中遇见“魂灵”轻谈几语远胜过人之亲切,唏嘘。
约翰-伯格《我们在此相遇》: p113 “死者记忆的水果”
青梅
每年的八月时节,我们都在寻找青梅。它们屡屡教人失望。不是太生、太紫,柴得几乎干枯,就是过软、过烂。很多根本连咬一口尝尝都不必,因为单靠手 指就能摸出它们没有正确的温度:一种无法在华氏温标或摄氏温标里找到的温度,一种温度,它属于一份独特的清凉,有阳光环绕四周。小男孩拳头的温度。
那男孩介于八岁到十岁半之间,是个开始独立的年纪,却还没有出现青春期的压力。男孩把青梅握在手中,放进…
1. 丹麦的哲学家克尔凯郭尔把”重新开始”(resumption)定义为“复诵”(repetition),经由不断地的书写、予情,籍此可以把持真的记忆一直带到今天,成为一种让现世得以继续下去的慰藉。
再一遍阅读“然而”,这一片静止在三位遥远空间与时代的日本作家与摄影师的记录文本。三个被遗忘了的故事,没有任何快乐存在的故事,所有的只是一个长久的梦,而它最大的忧伤寄喻着作者菲利普-福雷对死去的四岁小女儿的悲憷记忆 。”诗歌是对时间的感受,令人迷惑而无力的解读“,当福雷面对着这不断遗忘的时间之谜时,他通过小说选择了一份记忆的坚守,用自己的文字去艰难复诵…
然而我觉得写作,近几年来,是我思索遗忘的方式,让遗忘蔓延开来,为了在遗忘中永远清晰地保留唯一的爱的记忆。——菲利普-福雷
2.有“被”讲座的读者问舒哥…
“你还活着吗?”
因为忘了回复“企鹅”上友人的问话,对方不久后发来短信,刺探我生死情况。我这草民薄命,能被他者记挂还真是得荣幸一回。这个时间说话、沉默或者消失,这多种的姿态摆放都已是小心翼翼,就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众神经骚动一下波澜一起,首都人民“维护”地紧啊。
我记得高中时曾写过一篇作文论述我们这个热爱麻将的民族其最大的成就莫过于砌墙,桌上艺术已是全名狂欢,万里长城更是连绵千年,只是关于它的建筑语义解读起来只能是相当暧昧。所有的墙,或真或假,他耸在那莫不都是要被人用来翻的(或者钻),而其最后的命运难不准会倒塌,因为每个建筑建造的时候就决定了自己的使用寿命,况且还会有那么多外力存在。05年的时候李大师在北大高声朗读毛作,借毛口阐述了“党”的发展的物理规律,此规律也可以举一反三到“墙”上:任何事物迟早有一天会挂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