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陆智昌

可以不挂的阴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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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一回赛事的结束,恍惚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似的。也许是最后一次的青春里,灌满了足月的情绪,没有导演喊一声就忽的一下散去,断了架/失了型。这样的经历不是用“轮回”来定义,更像一次一次不同形状的“镜像”。计时器里的梦,有的圆/有的缺/有的好玩/有的苦闷,重叠一起,乱来,却也欣喜。回过头,已经不懂抒情了,只想条理清晰地分析几句,还是知道不如骂来的过瘾。

音乐只会越来越懒,有时一整天只交给那半寸耳朵的无限循环,所以得感谢最近听到的幸运。Maxence Cyrin的”Where Is My Mind”仿佛繁星点点,不入汹涌的夜晚孤巷里往来的静谧没有人敲击。“搏击会” 电影的结尾-——一栋栋现代文明的图腾爆炸崩塌——叩问“我之所在”的强音响起时便来了眼泪就要涌出的奔迫感。但一缕琴,只是一缕,“崩毁”便 Cover/ReCover作了荡荡波纹,在黑夜。这时突然想说,夜晚的灯光太亮,所有的黑色只能给出白色的倒影…

我们是很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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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对Jim O’rourke产生很强兴趣,他和芝加哥一大帮音乐牛人都合作过,从Sonic Youth到Tortoise等等,如果列个合作艺人单子恐怕得有百十来号人,那是相当NB啊。如果说电子圈里的Arthur Russell是音乐怪才一个,Jim大概就是全能型音乐人才了。按照韩寒同学的“全才”解析,Jim可就是人中之王了,哈哈。上面这张是他99年的作品Eureka,这张碟从品相到内容都没得说,啧啧的…

A. 下午在UCCA的报告厅参加“北京跑酷”的创作漫谈会,谈到最后,有“RM日报出版社编辑”一枚接过话筒,语气激动地发表一番演讲,号召“跑酷”拥抱组织跑向党,“跑”成像“世界是平的”一样的畅销书,跑成外国大使夫人必读书云云。面对这样“很红很光明”的提议,设计师陆智昌相当“无奈”地笑道:我们是很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