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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活着吗?”
因为忘了回复“企鹅”上友人的问话,对方不久后发来短信,刺探我生死情况。我这草民薄命,能被他者记挂还真是得荣幸一回。这个时间说话、沉默或者消失,这多种的姿态摆放都已是小心翼翼,就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众神经骚动一下波澜一起,首都人民“维护”地紧啊。
我记得高中时曾写过一篇作文论述我们这个热爱麻将的民族其最大的成就莫过于砌墙,桌上艺术已是全名狂欢,万里长城更是连绵千年,只是关于它的建筑语义解读起来只能是相当暧昧。所有的墙,或真或假,他耸在那莫不都是要被人用来翻的(或者钻),而其最后的命运难不准会倒塌,因为每个建筑建造的时候就决定了自己的使用寿命,况且还会有那么多外力存在。05年的时候李大师在北大高声朗读毛作,借毛口阐述了“党”的发展的物理规律,此规律也可以举一反三到“墙”上:任何事物迟早有一天会挂掉,我…
没经历过北京的春天,不知道这是怎么个状况,这外暖内凉的天气算作非典型的北国之春么。一周来写字不畅,可能是因为“无所想”,所以到晚上干脆来直接面对文本框,无所想啊无所想,那就把字直接码上来好了。
上周26号海子纪念日那天,去了趟北大,没有赴那场“激动人心”的诗会,也没有去扑道长的场,而是去蹭了流氓女歌手阿飞的讲座。阿飞那天吧啦吧啦了许多摇滚旧史还有很精彩绝伦八卦转弯的答同学问,不过留下印象最深,最点明中心思想的莫过阿飞评价自己的一句话:我的音乐很像我本人。是呀,有这句话就够了!唱自己的歌而且小有特色,她自己懂得自己的局限,自己了解自己的状态,她自己要求自己的部分也非常明确,那就好了。她的思路很清晰,怎么说也是“出了十本书都还没红”的清华理科生嘛。后来讲座散场,一个诗人送给我他的诗集“刮肤之瓦”,我初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