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约翰-伯格的“我们在此相遇”入境。深夜有梦,见一女子手被割伤,治疗后复又感染竟不治而亡,呜呼。醒来,头眼恍惚不知梦之所托所喻,只是心中多有惶恐,生怕不良之事未几发生。7月14不觉已过,平日与人多龃龉抑或径自沉默一边,在书中遇见“魂灵”轻谈几语远胜过人之亲切,唏嘘。
约翰-伯格《我们在此相遇》: p113 “死者记忆的水果”
青梅
每年的八月时节,我们都在寻找青梅。它们屡屡教人失望。不是太生、太紫,柴得几乎干枯,就是过软、过烂。很多根本连咬一口尝尝都不必,因为单靠手 指就能摸出它们没有正确的温度:一种无法在华氏温标或摄氏温标里找到的温度,一种温度,它属于一份独特的清凉,有阳光环绕四周。小男孩拳头的温度。
那男孩介于八岁到十岁半之间,是个开始独立的年纪,却还没有出现青春期的压力。男孩把青梅握在手中,放进…
Dieter Rams在设计思想上著名的是他提出的10条“好设计准则”,这10条DESIGN > EDUCATION在一篇面向南非年轻设计者的文章中作为设计师的“金科玉律”也专门引用到。文章作者意识到作为一个南非工业设计师的不易,因为这个大陆一直都存在这样一种困境:作为非洲人他们自身拥有出色创造力和想法,但是却往往没有去实现这些想法的手段和应该具有的一份责任感。
非洲人在天性上有强烈的开放因子,但都缺乏一种认真踏实的执业精神。像这样的情况,大概通过观察在南非世界杯上非洲球队共有的表现和杯具性结局就可以得到印证。所以文章的作者会忧虑这种懒散涣散所造成的习惯性的非洲悲剧对于设计来说是不是也逃脱不掉。而南非人办这样一份杂志DESIGN > EDUCATION的目的和意义也正是在这:避免非洲杯具在设计上的上演,帮助提升年轻一代设计者的执业素质和责任感…
四年一回赛事的结束,恍惚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似的。也许是最后一次的青春里,灌满了足月的情绪,没有导演喊一声就忽的一下散去,断了架/失了型。这样的经历不是用“轮回”来定义,更像一次一次不同形状的“镜像”。计时器里的梦,有的圆/有的缺/有的好玩/有的苦闷,重叠一起,乱来,却也欣喜。回过头,已经不懂抒情了,只想条理清晰地分析几句,还是知道不如骂来的过瘾。
音乐只会越来越懒,有时一整天只交给那半寸耳朵的无限循环,所以得感谢最近听到的幸运。Maxence Cyrin的”Where Is My Mind”仿佛繁星点点,不入汹涌的夜晚孤巷里往来的静谧没有人敲击。“搏击会” 电影的结尾-——一栋栋现代文明的图腾爆炸崩塌——叩问“我之所在”的强音响起时便来了眼泪就要涌出的奔迫感。但一缕琴,只是一缕,“崩毁”便 Cover/ReCover作了荡荡波纹,在黑夜。这时突然想说,夜晚的灯光太亮,所有的黑色只能给出白色的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