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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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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天下载下来海魂衫万晓利的“北方的北方”,歌词反朴节奏也平缓,听的昏昏欲睡,实在是一张出色的催眠唱片。还是觉得最开始的“走过来 走过去”的共鸣更多。这周吴虹飞发唱片,下周老周也要发唱片,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个人半年听的最多的还是Maxcence Cyrin的“翻版”钢琴专辑和几个创作型歌手,比如Ed Harcourt、Eels以及Villagers。

Villagers他们翻译成“乡巴佬”,我喜欢叫“村里人”。9月7日英国的水星音乐奖将有颁奖晚会+演出,Conor J. O’Brien的唱片《Becoming A Jackel》获得了今年年度专集的提名,我希望他能最终获奖。作为一直对各方“唱作人”们的关注,今年听到的“The Villagers”是非常让我靓耳的一支,何况这还是Conor J. O’Brien作…

海洋与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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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a and Cake(海洋与蛋糕)是我很喜欢的一只乐队,他们来自美国的芝加哥,在十几年前与Tortoise一起成为Trill Jockey厂牌下的开篇乐队。我对后摇滚音乐没有特别的偏好,不过在“史传”里这两只乐队对早期后摇滚音乐的形成确实有一定的影响,特别是Tortoise的历史地位对于实验音乐重镇芝加哥来说显得更为重要。

相对而言The Sea and Cake无论是历史地位还是音乐都轻松许多,虽然他们与Tortoise有着很密切的关联,但乐团的形式较为的松散自由。乐队没有固定的发片量要求,团员也不会囿于音乐类型或者“非主流”的专制,也不避讳创作上口的流行曲——7年前我正是听了他们一曲欢快流行的Loop电子曲“One Bedroom”而开始喜欢在海边吃蛋糕——“One Bedroom”曾被当时国内的“旅游卫视”一档电子游戏节目当作很长时间的背景音乐,他们恐怕还没付给过The Sea and Cake版权费。

山上的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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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外围低层的几户人家在自家院里种些花花草草,也有种得南瓜的。长势好的瓜藤会爬满围栏也能伸出墙外去,结了些果,不大,但吊在半空看上去也是沉甸甸的。北方似乎没有食用南瓜花、苗的习惯,大超市有的是被“分尸”切成环状的南瓜,感觉好像是土里土气黄色的“甜甜圈”被关在了保鲜盒里闷声不响。

旧时在南方的家中,一到夏秋季节南瓜便是最为随意而又宜人的食材。父亲总是每日下班归时,顺道往自家菜地里采摘几把,便够得上晚餐一盆淡然瓤口的瓜苗汤。少时懒倦,餐前母亲一叫到搭手摘菜我就不情愿地推托、偷懒,特别是遇到摘南瓜花、苗的当口就更是面有惧色。往往都要被花蕊上气味特别的粉末黏个满手,而细细地剥去瓜苗上那层桡人的绒毛表皮恐怕是每一个少年的耐心杀手。最后,大把瓜苗摘剥下来往往只剩得寥寥数支下锅煮食,一人盛上一碗自耕且手作的南瓜苗汤,半苦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