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ugust, 2010
The Sea and Cake(海洋与蛋糕)是我很喜欢的一只乐队,他们来自美国的芝加哥,在十几年前与Tortoise一起成为Trill Jockey厂牌下的开篇乐队。我对后摇滚音乐没有特别的偏好,不过在“史传”里这两只乐队对早期后摇滚音乐的形成确实有一定的影响,特别是Tortoise的历史地位对于实验音乐重镇芝加哥来说显得更为重要。
相对而言The Sea and Cake无论是历史地位还是音乐都轻松许多,虽然他们与Tortoise有着很密切的关联,但乐团的形式较为的松散自由。乐队没有固定的发片量要求,团员也不会囿于音乐类型或者“非主流”的专制,也不避讳创作上口的流行曲——7年前我正是听了他们一曲欢快流行的Loop电子曲“One Bedroom”而开始喜欢在海边吃蛋糕——“One Bedroom”曾被当时国内的“旅游卫视”一档电子游戏节目当作很长时间的背景音乐,他们恐怕还没付给过The Sea and Cake版权费。
小区外围低层的几户人家在自家院里种些花花草草,也有种得南瓜的。长势好的瓜藤会爬满围栏也能伸出墙外去,结了些果,不大,但吊在半空看上去也是沉甸甸的。北方似乎没有食用南瓜花、苗的习惯,大超市有的是被“分尸”切成环状的南瓜,感觉好像是土里土气黄色的“甜甜圈”被关在了保鲜盒里闷声不响。
旧时在南方的家中,一到夏秋季节南瓜便是最为随意而又宜人的食材。父亲总是每日下班归时,顺道往自家菜地里采摘几把,便够得上晚餐一盆淡然瓤口的瓜苗汤。少时懒倦,餐前母亲一叫到搭手摘菜我就不情愿地推托、偷懒,特别是遇到摘南瓜花、苗的当口就更是面有惧色。往往都要被花蕊上气味特别的粉末黏个满手,而细细地剥去瓜苗上那层桡人的绒毛表皮恐怕是每一个少年的耐心杀手。最后,大把瓜苗摘剥下来往往只剩得寥寥数支下锅煮食,一人盛上一碗自耕且手作的南瓜苗汤,半苦半甜,…
看约翰-伯格的“我们在此相遇”入境。深夜有梦,见一女子手被割伤,治疗后复又感染竟不治而亡,呜呼。醒来,头眼恍惚不知梦之所托所喻,只是心中多有惶恐,生怕不良之事未几发生。7月14不觉已过,平日与人多龃龉抑或径自沉默一边,在书中遇见“魂灵”轻谈几语远胜过人之亲切,唏嘘。
约翰-伯格《我们在此相遇》: p113 “死者记忆的水果”
青梅
每年的八月时节,我们都在寻找青梅。它们屡屡教人失望。不是太生、太紫,柴得几乎干枯,就是过软、过烂。很多根本连咬一口尝尝都不必,因为单靠手 指就能摸出它们没有正确的温度:一种无法在华氏温标或摄氏温标里找到的温度,一种温度,它属于一份独特的清凉,有阳光环绕四周。小男孩拳头的温度。
那男孩介于八岁到十岁半之间,是个开始独立的年纪,却还没有出现青春期的压力。男孩把青梅握在手中,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