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 Diary » 一些末结...

脖皱:某一天我遇见一个女人。彼此顾盼左右的寒暄问候,小心翼翼地捱过了碰面的头七秒。稍后我故作镇定下来,把眼神从她的脸庞移到了半明暗的脖子上,忽然,几条褶皱若隐若现浮了出来。这哀伤的一刻,仿佛我的眼球得了癌症,愣在那儿,慢慢老去…
耳痣:拥挤的地铁上,狭小到放不下一只咸猪手的距离里,人与人之间的面目一片模糊。挤在我面前的一个紫衣姑娘,右朵背上有一颗咖啡色的痣,静悄悄地藏在耳洞旁。就这样,我知道了一个不能告诉她的“秘密”。也许有一天,一个亲密的人会趴在她的耳边,一切都豁然,只要时光还在她身边…
团圆:第二次在车上遇见这个看“张爱玲”的女人,分不出两次的“她”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一次的她用手肘撑开周围窒息的男人,留出胸前的一小片空间,把书怀抱着。是“小团圆”,这一套书的装帧设计,即便把白色的封皮褪掉了我也能辨认得出。在142页,列车摇晃了几下,我费力瞄下了页码…
敌人:魔力鸟带着血气和回忆重回斯坦福桥,最终是一比零的比分。国际米兰的主教练,他面对熟悉的英国媒体和切尔西的球迷:今天我是你们的敌人,但今天敌人赢了,这就是生活。太好了,我的“狂人语录”里又增添了一条…
很多天以来,人浮于事,几乎勉励自己把神经锻炼得粗糙。很久不会为细小的事物流连或逗留,只是突然惊觉自己失去了怎样的幸福感觉。
很久都沉默着,手指所能记录的都是公式化的言语,几乎忘却了文字可以只为自己的内心而存在,忘记了这流淌过的时光,若不悉心记录,便将如同从未存在。
只是突然的,有了为自己言说的欲望,在看过你的文字之后,想为自己记录下那些别人将不屑一顾,却是自己生命中的重中之重的pearl time.
不断地去拂拭生活表层的浮尘,真切而又不厌其烦的苦恼着,但内心真正的痛苦和渴求,快乐或欣悦或许都与这些看得见摸不着的实在的事物没有关系。看不见所以被视而不见,摸不着所以可以当做不存在,但没有这些,似乎总也抵达不了对自我的认知。
或者自己都不太明了内心对你存在着怎样的感激之情,似乎总能于混沌和迷惘之中被你用一句轻巧的话四两拨千斤的惊醒,然后释然。
许多软弱的时刻,或许都需要这么一句话,这样一个朋友,来为自己拨云见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