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10

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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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群已经开始不耐烦,站立的又坐下,站立。期待而焦灼地等待着的一张张面孔,提起、放下的旅行箱、行李、背袋,无数个两条腿在倒数的时间里僵持着。几个维持秩序的站警在栏杆外说笑(没有指令出现),检票口里的空地上那几条黑色的腿,刺眼地自如缓慢显摆着(该死的优越感)。

“K157次请在8,9号检票口检票上车”,人群头上硕大的LED显示器里的信息已经停滞了很久。从一个小时以来那红色的字体已经变的发烫炙热,直到某一个瞬间——也许比瞬间要长一点的跳跃时间——两秒或者三秒,忽然闪现出一个符号。可是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嘲讽的“鬼脸“,只有那几个站警在彼此熟练地交换着眼色,几张脸小心翼翼地抽动了嘴角…

2. ”Have You Fed the Fish?“。隔壁5天没有进食的小鱼们竟然都还活着。不过这些长鳃的家伙好像都瘦了一圈,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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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要理解建筑,不是通过媒体,而是通过自己的五官来体验其空间,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旅行”不只是身体的移动,重要的是畅想,思考.我想所谓”旅行”就是离开日常的惰性生活,进行有深度的思考过程,是与自己进行”对话”交流的过程.在旅行中,多余的不需要的东西都被甩掉,而对轻装的自己,反反复复地进行思考,这样就会逐渐地使自己坚强起来. — 安藤忠雄

我要发表心灵,而不公开隐私. — 罗兰-巴特

一个被割断历史民族和阶级,它自由地选择和行为的权力就不如一个始终得以将自己置身于历史之中的民族和阶级,这就是为什么—这也是唯一的原因—所有过去的艺术都是一个政治的问题. —约翰伯格

那些买不起的回忆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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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生活罚出了场,正在为从头再来作准备。—— 雷蒙德-卡佛

看完卡佛的短篇小说集时,罗杰-费德勒刚刚赢下了澳网决赛的第二盘。一个多小时后,我外出吃完晚饭回来。周围灯都亮了起来,他正在摆弄着话筒发表夺冠演说。

下午,天气有些冷,我坐在客厅里时也许因为没有穿袜子,所以要不停地往厕所跑。厕所顶上的那盏灯烧坏了,取下来后,现在灯的位置只剩下了一个窟窿,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有时我会是一个寻踪者。在房间的天花板上有一道很大的缝,搬进来之前,已经在那儿。有些早晨,我醒来时感觉那条缝要比前一天更开了。它要掉下来?却总是没有。有一刻,当结局到来的时候,我们需要什么合理的解释?无论是小说还是这天花板上的缝——而对我来说——都没有了意义。其它人在怎么谈论卡佛的小说,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也许人们还在定义与阐释他的小说,也毫无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