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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鸭子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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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wondering where the ducks went when the lagoon got all icy and frozen over” – Holden (The Catcher in the Rye)

鸭子都上哪儿去了?早晨从地铁里出来,踏着楼梯上到光滑的地表时我忽然想起了这个”霍尔顿”式问题。17岁,如果套用“搏击俱乐部”的结束语,可以说“这是我人生中最诡异的一段时期”。“鸭子们的好天气”——Lemon Jelly在2002年流行的这首幽默小曲和一个黑暗的阅读时期并不冲突。那些”非主流”作家的作品和文字其时可以轻易地和青春期的叛逆搅和在一起,从聂鲁达的情诗到在路上的凯鲁亚克到癌症楼里的索尔仁尼琴和加缪的局外人…

我记得看塞林格是在夏天,南方还不算炎热的中午。父母在房里午睡,我躺在客厅的藤椅上翻着一本英汉对照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只花了两个小时,和我看完情爱启蒙读物《挪威的森林》的速度差不多。我在那周的周记里写了一篇所谓“读后感”的文章,文章的题目大概是叫“我躺倒在了麦田里”,企图用意识流叙述手法重现一 遍霍尔顿眼中的世界,当然那时和现的我对文学都还是懵懂无知的很。那篇文章最后似乎是以我美好地躺倒在一片麦田里发起白日梦而结尾,这个结尾我以为还被我的语文老师小小地鼓舞了一番,但实际上我只是躺倒在了自家客厅的藤椅里睡了个午觉而已。文章后来交了上去,选进了学生会编的校刊印成了铅字,校刊的名字很前卫——”刀锋”,不过那时我还没有读过毛姆老爷呢…

一个不成熟的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去,一个成熟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

当J.D.Salinger去世的时候,我已经把守望者的故事忘的差不多了,而很多年了,也没有再去读上一遍《麦田里的守望者》。只是我还会偶尔记起霍尔顿的那顶红色的鸭舌帽,那个千百个孩子向他的跑来的美好意象以及圣诞节时结冰湖面上永恒的“鸭子问题”。当然,还有上面这句让我永远选择“不成熟”的“名人名 言“。

R.I.P J.D,也许你会在天堂遇见Kurt Vonnegurt,那哥们烟抽的很凶,不过我想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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