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 » Diary » 11.9纪念柏林墙倒塌20周年…...
“你还活着吗?”
因为忘了回复“企鹅”上友人的问话,对方不久后发来短信,刺探我生死情况。我这草民薄命,能被他者记挂还真是得荣幸一回。这个时间说话、沉默或者消失,这多种的姿态摆放都已是小心翼翼,就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众神经骚动一下波澜一起,首都人民“维护”地紧啊。
我记得高中时曾写过一篇作文论述我们这个热爱麻将的民族其最大的成就莫过于砌墙,桌上艺术已是全名狂欢,万里长城更是连绵千年,只是关于它的建筑语义解读起来只能是相当暧昧。所有的墙,或真或假,他耸在那莫不都是要被人用来翻的(或者钻),而其最后的命运难不准会倒塌,因为每个建筑建造的时候就决定了自己的使用寿命,况且还会有那么多外力存在。05年的时候李大师在北大高声朗读毛作,借毛口阐述了“党”的发展的物理规律,此规律也可以举一反三到“墙”上:任何事物迟早有一天会挂掉,我的网络也不例外。挂掉了好不好,我看好得很。从此戒除网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苏童在《城北地带》里写党的好同志在深夜提着手电筒四处巡逻维护城市文明治安,在城墙根的狗洞外逮获了一对搞破鞋的男女,手电筒刺眼的光线明晃晃的让人YY地要死,虽然已经都曝光了但画面还是马赛克鸟,事实已经出现了,而真相也就“自然而然”地掩着鸟。我看到“明日风尚”有条“柏林墙大清洗”的新闻。柏林墙大清洗?!不要紧张,这清洗的不是历史而是墙上的涂鸦。柏林政府为纪念个柏林墙倒塌20周年,要大规模维修这段“历史画廊”,并请来艺术家为一些已经破旧剥落的画作重新上色。11月9日,迎来修缮一新的柏林墙,德国人民要好好纪念这一天…
上面走的是上三路。下面的我开始跑题,走地面路线。
写着写着我就恍惚,想象如果还存在单纯会多好。就像若干年前每天上学就等着放学去操场踢波,结果每次都踢到晚上睡觉要大拇指抽筋为止。周末晚上兴奋地看个意甲,迷上的丫球星如果进了个波自己一定乐的屁颠屁颠,到了白天逢人就说丫谁进球了,自己的嘴巴如同上演了帽子戏法。只是一切都没有了,我离开了“很黄很暴力”的球场,窝在大城市里几乎挂靴了大半年——也许找个借口说是为了开始我真正的“职业生涯”。
4年前,那张我喜欢的体育报纸已经死了。曾经痛快打开48版,现在只能写个对联“王勤伯偶像阿兰德龙,张晓舟天师克鲁伊夫”权作怀念。你嘴上有风暴的味道,流氓原博客上调侃了二流子王勤伯起了个同性恋笔名,豆瓣上天师的粉丝一个加了我友邻。唉,这都是些念旧的怪胎,过去的体育还算纯粹,可那就是过去了。到了现在年代,体育迷们他们爱波爱学习,他们的政治经济学还可以考高分,只要愿意每周掏6块钱买一份叫“体坛周报”的报纸…
我花了一个星期读他的书,最后他就这样躺在了雪里。我只想说,我们都应该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