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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冷漠暴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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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成都人的精神状态与成都的地质结构几乎一致,临危不乱,以柔克刚 —— 洁尘

地铁芍药居站站台上的那幅洁尘的关于成都的公益广告牌最近被换掉了,所以我要文绉绉地说地铁站里从此少了一道所谓的人文风景。读洁尘的字始于那本”暗地妖娆“的影评集,她擅长写出金句良言,而文字自身的情绪是浓烈的,赞美或贬损都个性鲜明不遮不掩。有篇文章里她赞赏梁朝伟低调端庄而刘德华却是一脸“猴相”,大概是相当地伤害了某些刘天王的粉丝。不过再看看后来梁朝伟在“色戒”里不也是一脸“鼠相”嘛,其实两人半斤八两,哈哈!不过这样的“妄说”往往还是刺痛某些人的神经,但如果大家都把“八卦”搞成“政治斗争”了那也真是太过无趣。王小波老师教导我们写字要有趣,做人也是一样,不做作要有趣,喜欢喝酒就大口喝再惦记着吃醒酒药就是不该。而且如果一个女性性格上开阔洒脱,享受现实生活的乐趣,有着去掉了小家子气的才气,是值得关注和欣赏的…

终于使我周转不灵”,我在书店如饥似渴,可是我已经穷困潦倒,这种时候我就会想起翟永明的这部诗集的名。诗集已经出版了好些年,现在已是相当难买到。听说有个朋友收有一套“年代诗丛”,顿时让我的眼球变得血红。当那个空旷的夜晚我忽然大声地朗诵着“最委婉的词”时,我终于确定她的天才一定要比其它的天才高出一截。如果她能够披上羽毛,也就能长出锐利的刀子,她可以割破每一个深情者的喉咙,在喉管里流出来血时却还会狂笑不止…

在北纬40度的北京,我站着看完了一本灰色的诗集“我站着,我受得了”。挪威诗人奥拉夫•H• 豪格,就像这个博客的名字一样,我赞赏他的那些“不正常”。这个诗人豪格竟然一直在北纬61度的精神病院里神交中国,和那个叫马勒的作曲家一样都陶醉在了中国的古诗里。他用挪威语的诗句和陶渊明互访,把那扇精神病院里黄色的门唤做“中国门”,发神经的时候他忽然说出了一句“我在中国的地位很高”,真是匪夷所思地神经high了。诗人啊,有时你的聪明是如此平庸,而你的傻却如此意外!

张悦然的那本“鲤•孤独”里列出了一份“孤独书单”,单子里竟然收有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真TMD地值得赞扬!那个土里吧唧的农机员——在还没有进城之前——曾写下了如此浪漫的乡土文章,以至于那些遥远的记忆在现在想来就恍惚神话一般。多年前我刚买到“风中的院门”,书页就已经老的发黄,没有想到那里面全是填满了沙子的文字。我想念那些黄沙,在许多个寂静的夜晚,村子里的狗叫声如此嘹亮,撩发着孤独症患者的漫想,村口没有一点动静,那口破钟终于变得哑口无言,所有人都已经睡去了,只有我和月亮还突兀地醒着…

也许我知道,你删掉了好些句子,而我成了一个狂妄的书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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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pr 8, 2009
    Mint

    看到这篇博客,额,可以想到春天真的来了。

    连你都从冬眠蛰伏的状态中苏醒过来了,如此咄咄逼人。囧

    《暗地妖娆》,貌似中学时看过。那时写作文喜欢用“妖娆”一词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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