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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uld You Hea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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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基本上很少遇见有同样气场的家伙,也许像我这样的人大概都自成自我的体系,躲了起来。有个朋友Rita,她是个很有知觉的人,有着非常良好的让人起敬的生活习惯。每周的生活、思想和创作所得她都记录在自己的博客“日常生活的奇妙旅行”中。她的记录和创作不是说有多么的不寻常,效果会有多么Shine,重要的是那样的一种感受和参与生活及周遭一切事物的心灵与身体状态。之前Rita有向我推荐那本关于写作的的书“再活一次”,后来Mint又贴了作者Natalie Goldberg的访谈“Keep the Hand Moving”来给我,都是让人心水的文字…

自己有在Firefox开一大堆页面的习惯,每天关机前自动保存,第二天继续在这些网页上“练习”。我的Firefox切换快捷键Ctrl+4对应的是“豆瓣”,而Ctrl+5则对应的“designobserver”这个设计类的博客。比起看一大堆充满创意图片的设计博客,我倒更喜欢看这些与设计有关的文字。这周“designobserver”翻译摘取了已故意大利师傅Ettore Sottsass写于1973年的文章:“When I was a Very Small Boy”。在大师的笔端,他走回到了自然的“我”,不是一个设计师也不是一个艺术家,只是一个在生活中不断想象与动手去做的孩子。当我们五六岁的时候,我们可以用尺子去丈量天上的星星,现在却很每天只是闭塞在无限的信息里,麻木了作为“孩子”的状态。我们长大了,一切也都变了许多,变的笨重变的像电脑一般的机械,变得失去了双手的灵巧…

“The design was life itself, it was the day from dawn till dusk, it was the waiting during the night, it was an awareness of the world around us, of materials and lights, distances and weights, resistance, fragilities, use and consumption, birth and death…”——Ettore Sottsass

Sottsass的句子像诗一样而且也有着那么些让人自然共鸣的悲伤,年轻时的他也是一个浪子,二战时做为“敌人”当了俘虏被关押在前南斯拉夫的战俘营里。战争结束后因为对南亚好奇,前往印度探险,差点把命搭上。50年代他在美国养病和垮掉派的金斯堡一干“疯子们”成为了朋友,而且他也肯定是Bob Dylan的乐迷,他和一干小他30岁的“小朋友们”创建的设计团体“孟菲斯”,这一很猫王的名称源于老Bob的歌“Stuck Inside of Mobile With the Memphis Blues Again”,现在想来他著名的“红蓝”设计如此“回顾”一下是不是还真有点儿布鲁斯的调调…

最近读书越来越懒,如果你正在阅读状态那正好可以推荐些好的文本给我。而音乐就像寡味的工作餐旁边的盐,上午的Kusturica,下午+晚上的周迅,我们如此“偶遇”:“他喜欢穿白衬衫,他的孤独就是浪漫…”。又是这个时间,缺少了一对可以述说的耳朵,和让人入迷的身影。晚安,也许我该闭上眼睛停止敲动键盘的双手,在需要休息的空气里保留这次呼吸,给黑夜中未知的你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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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eb 19, 2011
    yoyo

    看你写的东西想象出来你的样子,无论如何也跟现实中的你对不上号……http://kxt.fm/推荐给你,是个听歌看文字的地方,我猜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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