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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的雪下成了流水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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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去看Jose Gonzalez的演出,全场95%的外国人,但我的身边却站着一个“把兰州喝醉”的民谣歌手,只是当晚他没有买酒而我始终沉默不语。Raul Gonzalez在上周打破了皇马队史的进球纪录,但老掉了的金童只能离国家队越来越远;Jose Gonzalez这个唱歌的阿根廷瑞典人如果去踢球,大概会是古典型的前腰选手,这种类型的球员充满灵气却又无比脆弱,这让我想起了那个曾经灵光四溢如今许久未见的Pablo Aimar…

暖场的吴卓玲完全不被满场的“鬼子”们在乎,原本就虚弱的声音在满场的嘈杂声中更为赢弱。Jose Gonzalez的出场反倒是降温,闭上眼的吉他让前排安静了下来。当晚的演出加上Encore的两首刚刚超过一小时,一个写诗的人去写歌他的困扰恐怕就是不知道怎么把一首曲子拉长,一贯的两三分钟曲目唱了十几首也才能勉强让分针转个满圈。Teardrop上他犯了个小错,依然是观众们热烈地鼓掌。接歌时他学会了用中文说“下一首歌是…”,不知道这时是否也听见了后场有人为了镇压嗡嗡的现场噪音不断喊出的“Shut Up”…

其实Jose的民谣气场更像Jazz,有一些透气养神的距离最好,赢得了太多的关注却只是让耳朵的感觉变糟。有一个热爱“流亡”的诗人前几天送给我他的书,他的文本里有如此频繁的爵士乐和嘉士伯啤酒,而我的“爵士乐”一直都属于王菲我的饮料一直是白开水。不过16号的深夜我也有幸被真爵士撞上,Jose的阿根廷老乡Fernando Tarrés,5个年轻人的自由爵士乐团在我的“晚安”之后用小号开场。

“现实-梦想-焦虑-痛苦-迷恋-疯狂-反思-内存-确定性-无”,夜晚的钢琴被涂上了麻药,Cruces的曲目里似乎带着自我意识的诊断力。到了白天,这些简短的西班牙语被我带到了公交车上。19日下午的公园里,太阳舔着一肚子的白雪,干枯的河道里没有爵士们的钢琴,岸边的凸树上倒是有许多乌鸦在不断地唱。

曾几何时,我的CD唱机通通都消失不见了,那张Jose送的Veneer拿回来我只能放进抽屉里,翻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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